蔡云楠已经做好了法军决战的准备,但是也不得不提醒柳畅:“殿下,您还记得符闻道团长的建议吗?我们与法军对抗的层次越高,我们就越容易出现问题……”
“光靠零敲碎打,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柳畅信心颇足:“这次我们做好伤亡几千人的准备,我相信孟托班没做好这样的准备,如果伤亡几千人,他的远征军司令官头衔就没戏了,他既然要找我们决战,那我们就让他尝尝厉害,关健是大家要对后备步兵团有信心,对余灵动团长有信心!”
他已经第二次提到了这一点,然后又说道:“何况我们和孟托班捉迷藏这么久了,是应当打一场硬仗来让大家恢复信心了,告诉大家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湖南方面,曾妖头又有举动了,企图反攻江西了!”
曾国藩之所以有反攻江西的信心,十有八九是因为孟托班统率的法俄联军干涉中国内战的关系,因此大家都明白过来了:“服从命令……”
南博航却是问到了一个关健性的问题:“那我们解决俄罗斯守备队的部队,要不要撤下来!”
“不用!”柳畅已经有了万全的准备:“何况现在也撤不下来,与其撤下来导致部队受损,不如让这些洋人见识见识咱们的厉害!”
他求战心切,倒不是孟托班在找他作战,反而是柳畅一直等待着孟托班上门,而瞿杰则询问道:“江西方面怎么会出现反复情况,我们东归的时候,已经拿下了南昌,霍虬未必太大意了。”
“打一仗给洋人看看,给国人看看,给全世界看看!”
柳畅十分郑重地说道:“这一仗不能不打了!”
但是他没说清楚打这一仗的决心来自于何处,就在两个小时之前,他刚刚得到一份十分火急的情报,因此等到部队长们鱼贯而出的时候,他又亲自把周秀英这个骑兵旅长留下来了:“秀英……”
“殿下,您有什么吩咐!”
柳畅笑了笑:“我们必须相信余团长和他的后备步兵团,但是在你面前,我不得不承认,必须预做准备,你明白吗?”
周秀英干脆地回答道:“明白,但是我觉得您应当相信余团长,他的资格比我还老得多。”
“但是我更相信你!”柳畅直白地说道:“因此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使命交给你!”
“您说!”周秀英毫不客气地说道:“我现在有四个建制完整的骑兵连随时可以出动作战,如果给我足够的时间,我还能再调动四个骑兵连!”
“够了!”柳畅回答道:“两个骑兵连就够了,您立即赶到余灵动那边去,协助他作战,还有……必要的时候,你可以接过指挥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