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杜金蝉有自己的主张:“这怎么能行!我得亲自去一遍雉河集,不到雉河集我不放心!”
冯思贤见到她很是固执,声音也大了起来:“两位娘娘,我这是为你们着想,现在淮河两岸已经是一片混乱,如果两位娘娘有什么闪失,我承担不起这个责任,请两位娘娘务必安安稳稳在呆在省城,千万不能出了任何意外……”
刘三娘也有自己的想法:“一把剑有什么用!关健是杜娘娘到了雉河集,她一人到了雉河集,胜过一团精兵,冯督军你大错特错了!”
被一个女人说自己大错特错,冯思贤性子再好,也有几份火气,他当即说道:“我怎么大错特错了!我是为你们安全的着想。”
他作为一省督军,已经知道现在黄泛区的实际情况,比所有想法中的还要差一点,不知道有多少捻子和溃兵想要顺势而动,而且他还有一个坏的不能再坏的消息:“何况现在河南匪帮,似乎有回窜淮北之势?”
杜金蝉第一时间明白了这是指什么:“老捻子?”
“没错!”冯思贤语气深重地说道:“这一次变乱,不仅仅局限于我们安徽一省,山东河南陕西皆有变乱,众至数万人,而那位有回窜淮北的迹象,我已经派了薛支队长去堵防!”
刘三娘却是问了一句:“薛支队长是谁?”
冯思贤当即不假思索地说道:“薛之元,怎么了?”
刘三娘当即答道:“冯督你实在是大错特错,这又是一个李昭寿,又一个苗沛霖!”
她虽然对于薛之元这个人物不熟悉,但是她迷信柳畅的评价,柳畅一提起薛之元其人就是一句话:“冯思贤用错人了!”
冯思贤却是强行镇静道:“薛之元是皖省大将,三娘子何必这么恶毒攻击!”
“观其人,察其行!”刘三娘说得很简单:“就看这位薛之元能玩出什么花样!”
“我向两位娘娘保证,薛之元必不至误事,他身边有两个步兵营,虽然都是新建的队伍,可都是……”
他话还没完,那边已经有人飞驰而至:“督军大人,薛之元在淮北投捻贼了,幸好支队各营连干部皆赤心热血,将半个支队带回来了!”
冯思贤这下脸色真是难得要死:“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