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你呀。”刘邦摸着卢绾的背颈,叹道:“这次害死寡人了。”
“阿季,你打我吧。”卢绾惨兮兮地道:“你打我一顿,我心里还好受些。”
“打你有屁用?”刘邦闷哼一声,没好气道:“就是把你给杀了,这两百来斤肉也不够几百人吃两顿的。”说此一顿,刘邦又长叹道:“唉,没了攻城器械还可以造简易长梯,可这没有了军粮,总不能让十几万将士饿着肚子打仗吧?”
说罢,刘邦便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张良跟陈平两人。
陈平叹了口气,低声道:“大王,三川郡已经无粮可征了,事到如今,大王还是亲自走一趟河东吧,韩地去岁丰收,支应几万石军粮应该不在话下。”
河东郡是韩王信的封国,也只有刘邦才能讨到军粮,别人去肯定不行。
“好吧。”刘邦点了点头,无奈地道:“寡人这便前去河东,陈平你也去。”
说罢,刘邦又回头望着刚刚赶到的周勃诸将,又向张良道:“诸位将军,子房,攻打函谷关的事就拜托你们了。”
说罢,刘邦就带着陈平走了。
张良、周勃诸将一直将刘邦送到河边渡口才重新返回。
返回大营时,天色已经大亮,张良又将卢绾请进大帐,询问道:“卢绾将军,您能否仔细说说昨晚的情形?”
“还有什么好说的?”卢绾黑着脸道:“辎重大营在整个大营的最后面,根本就不会遭到关上楚军的逆袭,所以我压根就没在意,可谁曾想,还真就遭到偷袭了,入娘贼,也不知道是哪路毛贼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张良皱眉道:“将军难道都没有跟偷袭的贼兵照面?”
卢绾不耐烦道:“照面倒是照面了,就是一群衣衫褛褴的饥民,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窜出来的,不过一个个的全他娘的带了猛火油,他们见了东西就撒油,然后放火烧,就那么片刻功夫,整个大营就全他奶奶的起火了,救都来不及呀。”
“后来呢?”张良道:“这群贼兵放火之后哪去了?”
也就卢绾以为这是一群小毛贼,真要是小毛贼,能有这么多猛火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