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初点点头,当下上前见了礼,又将白胡子老头请到了秦渔身边,老头先看了看秦渔身上的伤势,又迅速从药箱里翻出个陶瓶,从里面倒出些许药粉撒在了秦渔伤口上,原本正在渗血的伤口竟然奇迹般地止了血。
“老神医,我娘子有救么?”高初急道。
姬神医摆了摆手,又捉住秦渔皓腕慢条斯理地搭起脉来。
搭了好半天的脉,姬神医又慢条斯理地捋了捋颔下长髯,说道:“性命无忧,不过伤者失血过多,需要长期卧床静养。”
高初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这就好,没事就好。
项佗也松了口气,只要这小娘没事,这次刺杀事件也就不甚严重了,当下上前道:“高将军,在下的别院就在附近不远,将军若是不嫌弃,不如携尊夫人前往别院将养,而且别院颇大,颇有房舍,驻扎五百骑兵不成问题。”
“也好。”高初淡然道:“那就叼扰将军了。”
这会儿,高初也完全冷静下来了,当下又向着项佗深深一揖,歉声道:“将军,方才末将多有得罪,还请恕罪。”
“不敢。”项佗赶紧回礼,又道:“不管怎么说,刺客天炎都曾是在下的亲兵队长,这次的刺杀事件,在下无论如何也脱不了干系。”说此一顿,项佗又道:“不管将军放心,在下必定会给你一个交待,更会给上将军一个解释。”
当下项佗安排亲兵带领高初等人前往别庄,自己则带着三百亲兵直奔吴中县城而来。
项佗已经打定主决,这次刺杀事件,还必须从头查起,而这个头,就是天炎这个天炎能成为项佗的亲兵队长,其实还挺偶然,而且还是不久之前的事情,项佗现在回想起来,所谓的偶然,根本就是有心人的刻意安排!
……
吴中县城,项冠府邸。
项冠得报,连声叹息道:“唉呀,可惜,可惜了”
说此一顿,项冠又骂道:“什么吴越第一剑客,根本就是徒有虚名,连高初这么个匹夫都杀不了,徒有虚名”
“是啊,的确是可惜了。”坐在项冠下首的中年文士也扼腕叹息道:“若是高初被杀,那么高初手下的五百精骑也绝对不会放过项佗,一旦项佗身死,则羊驼和高初的五百骑兵肯定会大打出手,这样一来,项庄、项佗两系人马的火并也就不可避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