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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以方约莫四十许岁,鼻直口方,虽然被关在牢中,不过身上看上去挺干净的,所在的牢房中有床桌,甚至还有茶几,看来并未受到非人的虐待。

宋以方饶有兴趣地问道:“徐晋,你不过一介书生,是如何得罪宁王世子的?”

徐晋微笑道:“如果说我踩了他的脸几脚,宋大人信吗?”

宋以方愕了一下,淡道:“那你能活到现在倒是挺幸运的。”

听语气宋以方显然不信,这也难怪,别说一个小书生,就算是同为藩王世子,恐怕也没几个敢踩宁王世子的脸,更何况以宁王世子的暴戾,若有人敢踩他的脸,恐怕当场就被大卸八块了。

徐晋也不解释,反问道:“学生冒昧问一句,宋大人又是如何被抓到这里来的?”

“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又做了一些该做的事,仅此而已!”宋以方淡淡地说了一句便闭口不言,显然觉得徐晋言语不可信,所以没有兴趣再谈下去。

徐晋自然能感觉到宋以方的戒心很重,但此时他也没心情与宋以方闲扯,走到角落挨着墙坐下,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错过了这次院试也是件挺让人恼火的事,更何况还有与族长的赌约。

虽然觉得不可能,但此时徐晋真的希望二舅子能从天而降把自己救出去。

双方沉默了片刻,宋以方瞟了一眼挨着墙闭目养神的徐晋,忍不住又问道:“宁王世子说有孙遂给你撑腰,莫不成你认识孙巡抚?”

徐晋睁开眼睛道:“算是认识吧,费阁老乃在下门师!”

宋以方目光一闪,喜道:“原来如此,孙巡抚确与费阁老交好,你是费阁老的门生为何不早说。”

徐晋耸肩道:“宋大人也没问。”

宋以方尴尬地轻咳一声,搬了张凳子来到铁栅旁边,低声问:“对了,你刚才说踩了宁王世子的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以方听闻徐晋竟是费宏的门生,而如今整个官场圈子都知道,费宏与宁王府势成水火,所以宋知府对徐晋的态度立即变得热情起来。

徐晋心中一动,走到铁栅旁坐下,将在上饶县中发生的一些事简略的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