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好像也不能肯定。
再细细看去,只见其身似扶柳,背若刀裁。脖敷雪酯,脸映春霞。
从侧面,更能看清她那五官的精致。
眉似黛墨,眼噙秋水,鼻若琼瑶,唇如激丹。
最令人难以忘记的,还是她那整张俏脸与雪白的脖颈的轮廓,它们的存在似乎就是为了完美展示她的美貌,而看不到一丝多余和令人觉得遗憾的地方。
所谓美人肌骨,便是形容的这样的人吧。
似是察觉到她的窥视,贺兰氏微微侧了侧身,伸手接住了那一片从枝头飘落下来的半截枯黄的五角叶子。
妇人解下身上的披肩,轻轻披到贺兰氏的身上,问道:“你我以前虽无交情,但如今既然共同落难至此,也算是患难之缘。
妹妹身子这般娇弱,还该爱惜一些才是……
我观妹妹多有愁思,可是……可是妹妹尚有子女深陷牢狱之中?”
贺兰氏黛眉微不可察的一皱,对方对她如此亲密,令她感受到一丝不适。
但是她毕竟有良好的教养,并未表现什么不满,只是摇摇头。
“我虽为人妇,膝下却并无子嗣。”
贺兰氏说着,终于被勾起一丝好奇之心,问道:“昨日见得你身边那女孩子,当真是你的女儿?”
妇人一笑:“是呀,有什么不像的地方么?”
“没,只是姐姐看起来与我差不多大,没想到竟已养育了那般乖巧的一个女儿。”
贺兰氏说着,不知想到何处,神色惋惜的低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