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烫啊。
看着叶先生什么事都没有的出去,丁胜甲忍不住摇了摇头:“沈医堂的人,让我刮目相看。”
叶先生回到后边,余九龄抓起来叶先生的手问道:“先生那蒸屉莫非不烫?”
叶先生看着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后叹道:“烫。”
他把手抽出来,背着手走了,一边走一边说道:“现在你知道,为什么能装的人那么少了吧。”
余九龄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旁边的锅灶,心里想着别犯傻别犯傻……
然后他就过去想单手把那个锅灶上的蒸屉托起来,一伸手,立刻烫的缩了回来。
后门,叶先生站在门口,单手背在身后,看背影,他身材修长笔直,一身白衫如雪。
这赏雨的气度,确实非凡。
到前边看,叶先生一只手伸在门外……
客栈大厅那边,李叱把三层蒸屉分开,推给丁胜甲一层,自己留了一层。
这蒸屉很大,一层就有三四十个包子,热乎乎的,一打开盖子,那肉香就扑鼻而来。
“请。”
李叱说了一个请字,然后就开始吃饭,他吃的很快,但并不显得粗糙失礼。
丁胜甲也是饿了,抓了肉包子就吃。
两个人吃的速度居然旗鼓相当,而且丁胜甲的饭量居然也很了不得。
这一个蒸屉的包子,两个人一前一后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