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秋婷靥靥一笑,自己从侍卫手中的托盘里拿过红花,自己扣在胸前。
她是少女,自然不想让朱由校去碰她的乳峰了。
朱由校及所有在场的人登时一愣。
魏秋婷却机智地朝朱由校下跪,道:“小民卑贱,不敢惊动皇上。”
“皇上,龙体要紧,回龙椅上坐吧,压轴大戏很快就来了。”魏忠贤眼看爱女为难,急跟过来,扶着目瞪口呆的小皇帝回到龙椅上。
艳阳悬空,日过正午。
精彩赛事是一场紧接一场。
朱由校与文武百官,似忘了肚子饥饿,看得津津有味。
旗牌官又一声高叫:“江浙总兵袁壮山保举第二十一号举子、江浙总兵府都事袁长河,对决第二十二号举子吴襄。”
“袁兄弟也来了?太好了!”石剑闻言,惊喜交集。
“你就是借他来掩饰你逃出临安的?”岳凤闻言,又讥笑他一番。
石剑满脸窘态,讪讪地道:“不是借他来掩饰,是他好心相助。你不要贬低他,别看他个子少,他的枪法非常了不起。”
“你送了《子龙枪法》给他,他当然了不起了。”岳凤脸色有所缓和,语气略显温柔。
石剑感觉在嘴上很难应对岳凤的辣语,便不再吭声。
“妈的,小淫魔的人是一个接一个的来。”武木恨恨地骂道。
“他们可是同一条裤子穿的。”南宫想当然地接过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