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罢,转身而去。
“咋办?”孟广宁一时无计可施,急问侯赛因。
“走,告诉皇上去。”侯赛因奸猾,可不想乱拿主意,把难题推向朱由检。
残花在寒风中颤动而落。
枯叶随风飘起而散。
“啪……石剑狗贼,竟将先皇宝刀转赠与魏阉?不宰了你,朕不姓朱!”朱由检听闻鸣鸿宝刀在魏秋婷手上,怒拍龙案,对石剑不由更是恨之入骨。
“皇上,石剑奉旨之时,听闻潘魏联姻,已气得吐血,加之他确曾被鳌拜震伤,此时诛他,正是时候。”孟广宁见状,想起亲弟与十八喇嘛惨死于石剑之手,立即献上毒计。
“不行!”太后也为魏秋婷之事来找朱由检,怒喝一声,迈步而入,甚是庄严。
“恭迎太后。”朱由检急向太后下跪。
孟广宁等人吓得脸色泛白,急急下跪。
“先皇厚爱石剑,朝野皆知。而石剑确无负圣恩,他纵有过错,也是因为年轻,对某些事情思虑不周。且不说以前石剑在地方上政绩显著,就论当前他震慑金兵,收复失土,已是功彪千古。”太后在龙案前坐下,话语很低,却洋溢厚爱石剑之情。
“太后教训的是,朕知错就改,派御医前往边关为石将军治伤。”朱由检不敢顶撞太后,机灵转风。
“皇上请起,哀家并无教训之意。唉,魏阉虽铲,但大明也被他弄得风雨飘摇,好在陕甘有孙大人,边关有石将军啊。”太后慈爱地扶他起来,又盛赞孙传庭与石剑。
“太后,朕其实内心是厚爱石将军的,且已晋他正一品衔。现他身上有伤,一时不能驰骋杀敌。而国库空虚,朕欲加封他为镇辽王,让他节制户部,南下筹银,另派风武到边关统兵,如何?”朱由检终于想出对石剑明升暗降之计,欲削他兵权。
他想起石剑与魏秋婷在恶战中的浪漫,此时又听说石剑将鸣鸿宝刀转赠魏秋婷,内心对石剑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异姓封王,历来无果。石将军夺回关宁锦全线,威慑边关,声望如日中天。若将他调离,恐众将不服,金兵有变啊。”太后叹了口气,连忙阻拦。
“孟广宁,听到太后之言吗?快领御医去边关,为石将军疗伤。”朱由检闻言,暂不敢削石剑兵权,侧头对孟广宁大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