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罢,掏出一锭银子递与农妇。
农妇接过银子,喜极而泣,颤声道:“好……好……好……”
她随即安排魏秋婷到柴房里歇息,然后熬粥汤去了。
她抱子沉睡一天,决意不守株待兔等石剑,亲往奔平凉方向而走。
她母子俩不敢走大路,专拣小路、山路而走,一路上风餐露宿,匆匆数日,她人也憔悴,马也憔悴,衣衫破旧,满面风尘。
重峦叠嶂,山高谷深。
她跨千山,涉万水,一路上吃的都是山鸡獐兔野草。
数日之后,魏秋婷母子俩人终于来到了平凉。
她饥肠辘辘,忙到城中菜馆要了一大碗拉面。
“一清二白三红四绿五黄”,这是对兰州拉面“色”的概括,这拉面本是兰州特色,也不知从何时起传到了平凉。
魏秋婷实在是饿到忘乎所以,端着牛大碗,不顾形象地狼吞虎咽,只陶醉于牛肉面的美味中,对一切均可视而不见,吃得满头大汗,吃得酣畅淋漓。
这与魏秋婷平时高雅吃法可完全不同。
“奶奶的,石魔真厉害,打得咱们无处逃。好在金兵绕道蒙古,围攻京城,将石魔调回北京勤王去了。否则,咱们真会死无葬身之地。”魏秋婷刚放下碗筷,忽然听得有人议论着平叛之事,走进客栈来。
“金兵绕道蒙古,忽袭京城,石剑率部回京勤王了?”魏秋婷扯乱秀发,急急低头,心里嘀咕一下,甚是失落。
她没想到自己千里关山来到这里,却仍然没见上石剑一面。
泪水从她两颊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