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这是一个庄园,这在这种欧式中世纪毫不希奇,庄园最主要的是土地,另外还有农舍、谷仓、牛栏和马厩,还有手工作坊,庄园经济是自给自足的,从种粮食到纺纱、织布、缝纫、烘面包、酿造啤酒,从饲养牛羊鸡鸭到做袜子、鞋子、水桶、碟、盆、酒杯、铁器、锅、菜刀等,全部在庄园内部进行。
只有少数和外部进行交往,主要是奢侈品和盐糖之类,佃户是不允许随意外出,而自己这个身体,却是自由民。
自由民能够随意外出,能够迁移(当然要交纳原本保护领主一笔赋税)、参军、经商、甚至还能够当雇佣兵。
看着涂着泥的墙上,挂着剑和陈旧的皮甲,再结合记忆,方信明白自己这个身体,到底是怎么样获得自由民身份了——别以为自由民很常见,一般来说,一个男爵拥有上千佃户,数千人,有自由民者寥寥无几。
这个身体的家族,通过五代充当领主的职业士兵,并且二代牺牲,直到汉尼特父亲牺牲,领主才赐给这个家族自由民身份。
只是汉尼特似乎并不怎么样有本事,或者是太过年轻了,虽然获得自由民,也没有野心外出,就充当庄园的传信员,或者负责外出运输货物——这对汉尼特来说,已经是不错的美差了。
这些都无所谓,方信的目光转向玉如意——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玉如意在这个空间,还能够积蓄功德吗?
如果可以,获得功德的方式,是不是会有所不同。
思考了半刻,方信的目光慢慢露出了坚定的神色。
他拿起了剑,这剑是普通铁剑,是祖先传下来的,已经长满了铁锈,当下就取出磨剑石,开始磨了起来。
小时候,汉尼特的记忆中,有这个过程,那是他父亲严厉监督的课程,在他父亲牺牲后,汉尼特就没有再磨过。
现在重新磨起,方信找回了当年的记忆,用水和磨石开始磨了起来。
半小时后,他已经把剑磨光,透出了锋利的光来。
这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方信手握长剑,汉尼特小时候受到的基本剑术课程的记忆就浮现出来,而方信自己的初阶越门剑术,同样浮现出来。
一对比,除了有限把汉尼特基本剑术课程吸取外,就集中到了初阶越门剑术上。
这倒不是所谓的东方必胜过西方,剑术本是为了杀人而用,理论上说,考究的是各个文明的杀戮历史有多少,除了有意识禁武外,一般来说,杀戮历史越长,剑术等杀人技巧进化的越是完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