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是要向郡中省中汇报一下。”反正汇报又不用他们承担主要责任,而且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知县听见风声汇报,严格的来说,就算报错了,也不关大体,最多只受呵斥。
“其次,朝廷体制不可变,在朝廷,在省中郡中还没有命令下时,我们不能轻举妄动,但是可以预先作些准备。”方信就如此说着,眸光在县丞郑永泽身上转了一下,刚才,他很敏锐的觉察到了县丞郑永泽一些异常心理。
当然,如果说县丞郑永泽是土著方面的人,他第一个不信,帝国朝廷官员何等严密,异地为官,听说此官是三甲进士出身,姑且不说土著哪有这种人才,就算有,哪可能瞒的过祖宗五代的调查?
县丞郑永泽暗中松了一口气,说着:“那请问知县大人,要如何作?”
“古大人!”
“下官在!”
“朝廷法制,在无事的情况下,一县可允三百厢兵,本县的要求很简单,在这等时候,如有老弱,全部转到县衙差丁名下,而亏空的,全部补上,尽由青壮充之,本县要求三百编制,就有三百来日可御之兵,这条,大家意见如何?”方信问着。
“下官无异意!”
“下官无异意!”
原来仅仅是这个,所有官员都松了一口气,这是知县职权范围内的事情,并无丝毫违反朝廷法度,所以人人表示赞同。
“县丞大人!”方信出人预料的点了郑永泽。
“下官在!”郑永泽一怔,躬身说着。
“郑大人,您和宋文晨一起,清点仓库,重要的是粮食,以及兵库,我想,县兵库,只怕里面的武器都已经生锈了,必须冶炼重造,并且给予清点,这事,希望郑大人能承担。”方信慎重的说着。
县丞郑永泽稍加犹豫,县丞是一县之副官,为县令之辅佐,高于县中任何其它官员,理论上,对于一县政事都可以过问,其下是县主薄、县尉各有专职。
但是实际上,由于县丞的地位高于主薄、尉,逼近县令,照例为了避嫌疑(以免县令觉得有夺权的嫌疑),所以对公事不加可否。
但是在这时,自然不是平时,因此他稍加犹豫后,就应着:“是,下官就办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