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是的,上位者和天机,有时对下位者的确是高深莫问。”方信淡淡笑的说。
“其实文香教本身不算什么,可是,早十五年,这个世界,有红花教造反,前后五载,卷席半个天下,死者数百万人。迄今为止,各地元气未复,满目疮疾。”
“父亲,您怀疑文香教,就是红花教,或者是其附庸分支?”
“恩,据说当年围剿,没有尽全功,这次我们一来,就遇到这事,有许多东西,真的难说的很。”
“公府知道不?”
“如果说全部知道,也不可能,但是发觉一些蛛丝马迹,借这事派我,前去试探一下,当个马前卒,问个水深水浅,却极有可能。”方信平淡的说着:“我找回银子,杀掉裴咏德,这事不难,难就难在,假如猜测的对,对方的反应是什么!”
“……”虽然萧安宁年纪还小,但是也读过正经资料,不是洗脑的那种,当然知道,上位者发觉了一些痕迹,派人试水是很正常的事。
就如下棋一样,出一子一兵,激发对方的回应来判断,也是寻常,只是作为这过河兵,结果就多半很惨了。
如果真是这类教派,里面高手如云,那反击也雷霆万钧,上位者可从容判断,下位者就必须以生命作为试探的代价了。
想到这里,萧安宁心中暗暗叹息。
第二百四十五章 文香教(下)
权术,什么叫权术,这就是权术。
如果是心腹之流,自然会事先隐隐透露,办事的人就心中有数了。
对宗师来说,这原本仅仅是平淡的一件任务,无论是谁,都欣然应是,但是一旦真的上去,就可能和背后的庞然大物发生冲突,由一点变成全面,有溪流变成大江,一发不可收拾,到时候,抽身也难,生死就凭着运气了。
当然,从这个角度上看,公府也没有故意要他送死的意思,燕信调查也得力,隐隐说明了关键,告诉给方信知道。
如果要方信送死,公府一道令喻,叫燕信不说,方信就真正变成瞎子闯入胡蜂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