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我能问一下都市是什么时候存在的吗？它存在多长时间了？”

“不能告诉你。”

“那么你们前面是不是也该有别的管理者呢？”

“不能告诉你。”

“那有关这座城市，你们是否也有自己不知道的内容呢？”

神官突然停滞了一下。

他看看沈奕：“真有趣，为什么你今天这么直接了当的问我这些？”

沈奕一笑：“你帮了我，我感激你。如果我再用话套你，万一不小心害了你，就是我对不起你。所以直接些问你，你能说的就说，不能说的就不说。”

“你是说以后不再用话套我了？”

“除非我没套你而你却主动送上门来。”

神官呵呵笑了起来：“很好，那我告诉你，就象你昨天说的那样，空间管理者也不过是一群执行都市交代的使命的人。我们只能知道该我们知道的，不能知道不该我们知道的。最糟糕的是……我们甚至不知道我们不知道什么。”

沈奕点了点头。

传输资料的速度很快，他把硬盘拔下来，还到神官手里。

他说：“这是你们以前做冒险者的时候留下来的？”

“是。”

“那么说你们至少还能保留自己可以保留的东西。”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