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沈奕是在初难度，那时候起步艰难，龙盟对他的帮助极重要，没准他就真同意了。

至于现在，龙盟给他的好处再多也不可能弥补他失去的，所以终究只是笑笑摇头。

更何况……

演武场上，一群冒险者正在相互比斗，场外开着保护罩，时不时就会有人突然冲进武场，偷袭其中一方，战斗全无规矩可言，说是演武，其实却是真实在现冒险者生涯中可能出现的任何突发状况。

“竞技场虽然也有冒险者之间相互比斗的功能，但是收费太高，规矩太多。在这里比斗，没有规矩，战斗就是战斗，不讲规矩，只论成败。在这里打一天，比在竞技场里打一天，效果好多了。”华天睿依然不失时机地诱惑沈奕。

“却只是战斗经验而已，对吗？我想这里的比斗，对功法类的提升没什么加成好处吧？”

“……”华天睿无语。

沈奕虽只是一句话，却点到了这演武场的不足处。竞技场的锻炼，对于功法技能等级的提升都有加成作用，这里却终究是没这功能的。

战斗的经验固然重要，实力的提升才是根本——血腥都市不是圣斗士世界，小朋友再怎么经验丰富，打败幼儿园无敌手，也干不过一个成年人。

正说话间，只见一道人影刷地飞过来，正落在沈奕身边地上。

那人翻身跃起正要再战，却看到身旁沈奕，眼睛一亮：“沈奕？你怎么来了？”

这人面目陌生，长着一张西方面孔，说话却是地道的中国话，沈奕从没见过，但听他的口气却似熟悉沈奕。

沈奕心中一动：“妖姬？”

没想到对方哈哈一笑：“我不是那死人妖，你再猜猜。”

沈奕明白了：“你是四嫂？”

那虬髯大汉摸着头笑笑：“我叫冯凌，四嫂这绰号是用来误导别人的，你也知道血腥都市能力众多千奇百怪什么都有，我又是负责卧底的，万一有人用别的方法打听到关于我的事，四嫂这名字可以让对方误解，朝女人堆里去找。化身男人时我是四嫂，化身女人的时候，我就是四哥。不出任务的时候就都叫我四娘，反正你不是龙盟的人，你就随意吧，只要记得保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