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哑奴究竟在怕什么呢?”苏芷喃喃。
“谁知道呢?”沈寒山温雅一笑,“或许不止一人知晓那一条密道?”
苏芷蹙眉,忧心忡忡推开了房门。
她没有逼迫哑奴,而是站在屋外,向昏暗的寝房喊话:“你要出来吗?”
哑奴没有舌头,不会开腔答话,问了也白问。
不过苏芷知道,她若有意愿,会自个儿下榻靠近苏芷的。
苏芷见状,嘟囔:“许是怕了你?”
沈寒山笑:“即便我离开,她也不会出来的。她不傻,知道你不是好心。”
“沈寒山,你什么意思?”
“沈某说错了吗?你们一个个接近她,都是居心不良。不是想对她做什么,就是想从她口中套出话来。在小娘子眼里,你们是一丘之貉。”沈寒山一顿批判,把苏芷也推到恶人那一方。
这厮毁了苏芷亲和形象,让哑奴塑造了更高的心防石壁。
苏芷恼怒,恶狠狠扯了人衣袖,沉声斥责:“你做什么?!疯了吗?!”
沈寒山勾唇,低语:“芷芷信我。”
他这样说了,苏芷也就纵他一次,或许沈寒山真有什么破局良方。
沈寒山托一贯搬来两张玫红地牡丹织金绣软垫胡床,供他与苏芷落座。待一贯办完差事要走,他又拦住了人,递过几贯钱,道:“去买些酥蜜裹食来,这时候该有晚橙和太原葡萄糖煎了。”
沈寒山小气,那点钱只够买一小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