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你看我跟许萍萍,虽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异父异母,同一个屋檐下当了这么多年亲人,现在跟亲姐弟也差不多嘛。我也从来没有要跟许萍萍争家产的想法。”

徐心诺不知道他说错了什么,庄逢君盯着他,又露出了那种想磨牙的表情。

“你说得对,我绝不会再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庄逢君十分坚定地这样说。

“……好的嘛。”徐心诺闭上了嘴。

他的心思是好的,只是不太会说话,好像还是伤到庄逢君的自尊了。

而庄逢君在想,虽然遇到庄文杰时,他是装得比较可怜,希望可以通过同情弱者这样一种人类共通的朴素情感,拉进跟徐心诺的距离。但现在可能要怀疑,这招是不是真实有效了。

事已至此,他只能顺着演下去:“我之后会自己反省以前眼高于顶、看不起人、高高在上的问题的。不过今天是来不及了。待会儿吃完饭你想去看电影吗?”

……

庄逢君建议看的电影是夜场,最近比较热门的一部好莱坞恐怖惊悚大片。

徐心诺答应了,不过他立刻善解人意地补充,鉴于庄逢君已经为吃饭买了单,他可以负担电影票的钱。他想今天这顿饭吃得还是有意义的,虽然贵,但是很大地改善了两人的关系。

徐心诺的想象力丰富,社会经验则属于贫乏,以至于“有钱”和“没钱”在他脑子里似乎就是天平两端此起彼伏的状态,一旦把谁定义为“没钱”,就会一直往极端的那一头滑去。

他已经开始担忧,庄逢君为了面子而吃了这顿大餐,钱包是不是要严重受伤。

庄逢君面无表情地拒绝,表示不用这么麻烦,他已经把票买好了。

只是等驱车赶到国际影城,万万没想到,在这里又一次遇到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