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宸闷笑两声,“那躺几分钟再去冲凉。”
一会儿冲凉的时候,他又来了一次。这样比较挑战的地方,秦歌通常都比较羞涩。难得像今天这么好说话。
不过防护措施还是做好了的,毕竟虚惊过一场了。两人都觉得目前不是适合当爸妈的时机。
第二天一早傅宸得照常去上班。他晨跑回来,秦歌有些累着了还没有起。
“你打发外婆和阿姨出门游玩去了,中途咱们可以见面吧?不然你人就在上海,我也不用上班,却足足七天都不能见面,那可太煎熬了。”
“嗯。”
“那中午、晚上一起吃饭?你中午到公司所在的大楼来找我。反正全公司如今都晓得我为了女朋友跟老头子翻脸了。”
“好。”至少目前,他为了两个人能在一起还是付出很多的。至于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吧。
傅宸捧着她的脸亲了几口,这才下楼去。
秦歌睡到将近九点,这才下楼吃了早饭打车回自己那边。
外婆她们晚上八点半到。陈老师跟同事换了下午的课,中午一点就出发。
在石羊场下了长途客车,直接打车去机场。
陈老师坐过两回飞机了,知道怎么去换登机牌、怎么去候机厅候机。外婆跟着她走就行了。
陈老师之前给秦歌打电话,说外婆回到村里跟那些老太太讲自己怎么在蓉城、北京的玩,又坐了头等舱,可得意了。
这回要去上海玩一周,也是早早就同人讲了的了。
秦歌回到家,距离上次离开才一个月,
而且期间傅宸还来睡了两个晚上。
所以家里并没有长期不住人的那种感觉。
她把床单等都丢进洗烘一体机。然后重新铺床,沙发也打开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