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会有自由活动的机会,外婆说她要去看看傅宸的房子。
回去之后,外婆找了个独处的机会问秦歌,“你和小傅有没有因为用钱的问题起过争执?”
“有啊,他花钱太大手大脚了。”
“既然他能挣,这就不是
原则性的问题。他那样的家庭出身,你要求他艰苦朴素也不现实。不是原则性的问题,你就不要太坚持了。难得糊涂!两个人相处,不是非要争个眉高眼低、是非黑白的。两个完全不同出身的人,要长久在一起,互相包容是不能少的。”
秦歌点点头,“哦。那什么是原则性的问题?”
“第一,男女问题;第一,他被他家人的态度同化;第三,他跟你动手。其他我觉得就没啥了,都不是大事。但是如果发生这三个情况中的一个,你就不要委曲求全了。”
晚上傅宸挺晚了才回来,领口上还有个口红印。
他自己拿给歪在床上看书的秦歌看的,“不小心被蹭上的。我本来想买一件差不多的衣服换上再回来,后来觉得那样更说不清楚。你要是不信,我就只能找主人问问有没有录像了。”
秦歌搁下手头的‘□□’(考研政治封皮是红的),盯着他的衣领看了看。
傅宸直接脱给了她。
秦歌看痕迹有点歪,确实像是蹭上来的。
“你坐着啊?”
“不是,那女的有点高。”
秦歌撇嘴,“不是故意朝你身上倒的?”
“那不清楚。我很快就走开了,当时我已经告辞出来正要离开。”
秦歌笑眯眯的,“她没提要搭你的便车什么的?”
“她不是扭了脚么,我招呼现场的工作人员派车送她去医院了。”
当时都要走了,他也就懒得再进去处理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