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训练有素且有十足经验的医生的治疗后,产屋敷空月的情况稳定了下来,意识也在今早上恢复了一定的清醒。
守在前辈床边的警察们简直是大大松了口气,赶忙上前询问情况,“产屋敷前辈现在感觉如何?”
“产屋敷先生现在意识是否清晰?”
“产屋敷前辈!”
“产屋敷先生!”
产屋敷空月这一次发烧发得的确是把他们吓坏了。
“产屋敷……是谁。”白发紫眸的剑士双目沉寂地说出了他醒来的第一句话,虽然语气有些虚弱,但完全能听出与其平日里的温柔有礼截然不同的冷漠。
产屋敷空月的情况很特殊,但也不是无迹可寻,他本该在特殊任务结束后好好休息,但他习惯了高强度的生活,因为并未觉得这些伤会影响他的行动,于是刚回来就看着情况接下调遣去了奇幻乐园。
结果就是淋了雨,然后情绪起伏过大刺激到了神经,把在特殊任务里受到的影响给扩大加深。
“产屋敷你烧坏脑子了?”鸣瓢秋人拎着自家夫人熬得肉粥一进门就听到产屋敷空月的话,瞪大了眼,旋即对上那过于陌生的视线,他敏锐察觉到了产屋敷空月现在的情况有些特殊。
又犯病了,而且还是他第一次亲眼目睹的异常状态。
表情寡淡的剑士被他们叫得很烦,眉头微蹙地直言道:“谁t是产屋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