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前辈/先生/这家伙居然爆粗口了?!他原来也会爆粗口的人吗?!

白发剑士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出惊人,反而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尽管状态很差,但他还是神情沉稳冷静地坐起来,气场强大逼人,看起来随时能够把在场所有人揍翻在地。

——完全看不出他现在其实还在发着高烧。

白发剑士环顾四周,似乎是在寻找什么,又或者并未意识到自己在寻找什么,只是没有看见能够触动他情绪的事物后淡淡垂下眼睑,像是个完美的人偶般一样静静坐着一动不动。

在为他治疗降温的时候,剑士脸上的遮瑕就被擦掉了,露出了完整的赤红‘胎记’,那灼目的火焰是再高超的刺青师也无法完美复刻的纹路。

他眼中的世界似乎与常人的完全不一样,就好像一切都是通透的透明的,所有人的弱点在他双目中都无所遁藏,于是在剑士的视线扫过来的时候,在场所有警官都情不自禁绷紧了浑身的肌肉。

这感觉比在警察学校面对教官时的还要来得让他们心惊胆战。

鸣瓢秋人脑壳痛,他突然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求助对象。

——林时鹿。

于是林时鹿便接到了这一通求助电话。

要去看产屋敷空月的话,最好别让壹一起了,昨天产屋敷空月的表现显然是对壹极其的厌恶且排斥,万一壹跟着她一起过去了,把病人给刺激了……

林时鹿不敢去想那画面,只觉得太阳穴处抽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