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雾侧眸睨她,声音因半融的糖甜腻,“那就不要喜欢。”
温宛对上她的视线,“你能做到吗?”
徐云雾默了两秒,不多不少,“我会尽量做到,对比过后,我还是觉得自己更重要。”
“爱情,总归不是必需品,若是它让我们不开心了,甚至是失去自我,那它就没存在的必要了。你说是吗?”
温宛反驳不了,特别是她才从一种负面情绪中走出,她实在不想这么快又被另外一种困住。
徐云雾似读懂了她的想法,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雨衣的帽子并未摘下,一拍一手水,可她浑然不在意,笑着,“我看好你喲,温女士。”
这话似风,拂去了温宛心里最后的坏情绪,笑容重回她的脸上。
她沉沉拍了徐云雾的肩膀,也成功收获了一手水,“我也看好你,徐小姐。”
在山顶休息了大半个钟头,两个人下山。这时双腿才开始抗议,每下一层,膝盖骨和小腿都隐隐生疼。
徐云雾脚下小心翼翼,嘴上没忘抱怨,“以后别找这么自虐的修复方式了。”
“吃饭看电影买买买多好!这种,心情好了腿却断了,你图啥?”
温宛也疼:“雾雾说得对,下次再不来了!”
徐云雾嗯了声,又说:“这次算你欠我的,下次我不开心了,你也得陪我!”
斤斤计较,像个小孩子,偏生温宛还一本正经应着。
山雾浓重,氤氲在两个人之间,却也不妨碍她们感受到对方的善意与温暖。无论分隔多久,再过多少年,在特定的时间显化,日久弥新。
48小时,足以让商栩笃定温宛在躲他,偏生还是自己动了心的姑娘,他的老一套,对她都不适用,不免心烦。
晚间,他找了段琮玮几个去了篮球场打球,把哥几个累到在球场上大字型躺平,他心里的冷郁都未曾减淡半分。仅仅休息了五分钟,他抬脚踢了段琮玮的手臂,“走,喝酒去。”
段琮玮侧过脸,难以置信地睇他,“你特么地”
原是想骂人,一看到商栩的表情,顿时收声了。
片刻后,撑着坐起,目光仰起锁着他,长睫一眨,带出了一抹兴味,“乖乖,我们栩哥这是想借酒消愁?”
话落,扭头冲身后的几个喊了声,“你们知道他在愁什么?都这么完美了,还有什么可愁的?”
华俊和几个费力地憋住笑,他们毕竟不是段琮玮这沙雕少爷。他们惜命,知道什么时候能笑什么时候要安静如鸡。
没收到任何响应,段琮玮嫌弃的嗤了一声,目光重回商栩身上,挑衅力度一丝未减,“不会是把小凤凰给惹恼了,不愿意搭理你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我只能说商栩你牛批,我们小凤凰多好脾气一姑娘,这你都能惹恼人”
商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