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奶奶许妍睇着丈夫,“你训诫商栩我不管你,但你要是弄哭我们宛宝,我可饶不了你。”怎么个不饶法没细说,但蔡苁明立马闭嘴了是真的。
类似的场面,商栩看得太多了,除了好笑,没觉得有什么。等哄着姑娘止了泪,他万分认真地凝视蔡苁明,“舅爷,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宛宛。若是我做不到,您派人将我绑到港城,想怎么收拾怎么收拾,我绝不吱声。”
“另外,我早就想好了。在我和宛宛结婚前,我会和她签署一份协议,除开文华集团,我的全副身家都是她的。”
“我说一生只爱一人,可不到这辈子结束,信者稀少,我也无力辩驳。我只有将我,商栩这个人的财富与容耀予她。”
不是共享,是都给她。
既是笃定一生一世,给她又何妨。
若是这些身外之物能为她添几分安全感,能让爱她之人安心,那全给她又有什么所谓?
这出奇的走向十分的“商栩”,经过这些时日的亲密相处,温宛渐渐习惯他的神来之笔。再加上她也不打算签他说的这协议,所以表现得还算淡定。另外几个人,足足愣了半分钟才有人打破冷滞。
是蔡苁明:“那就先这样。”主要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挑剔,显得他们蔡家太不通事理了。只能且走且看着。
这时候,蔡苁明怎么样都不可能承认自己对这臭小子生出了几分钦佩。越富越薄情,这理论搁他这似乎行不通。
在家吃过午餐,商栩就给蔡苁明叫走了。最是疼爱亲亲女朋友的舅爷爷,商栩感激于心,耐心似永无穷尽。一叫,就跟者走了。
温宛觉得好笑,等男人们都走了,拽着舅奶奶的袖子,软着嗓音同她闲聊,“舅奶奶,您说舅爷叫商栩去干嘛了?”
舅奶奶睨她一眼,目光中有宠溺也有戏谑,“总不会打他的。”
温宛:“”
忽然就有点别扭了,“我又不是担心他被打,我是好奇,竟然只带他不带我。”
舅奶奶想都没想就说:“不带你是对的。”
温宛听完失笑,柔润的杏眸因好奇亮了些,“为什么?”
舅奶奶明明一端庄高雅的贵妇人,这会儿眼染狡黠,和个皮孩子似的,“男人间的吹牛显摆,带你去做什么?”
“你不嫌无聊啊?”
温宛:“?”怎么舅爷这个级别的大佬,还有这种莫名其妙的虚荣心吗?
舅奶奶像是读懂了她心中所想,没问自答,“别怀疑!”
温宛:“”好吧,那她还是自个儿好好待着。等某人回来再详细问问,他是怎么应付这种吹牛显摆场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