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的手,熟门熟路地摸索到那两支漂亮的蝴蝶骨,轻揉慢捻。等温宛的气息乱了,他咬着她的耳尖,“在昭叔的封镜晚宴那晚,我的目光就是给这对蝴蝶骨勾缠住了。”
热息扰人,温宛有点躁,伸手去推他,“别咬耳朵。”明明是不满推拒,出口才发现,又软又娇,轻轻一掐便能出水。
商栩自然不会听她的,在这一事上,他强势到过分。
讨人嫌,撩心的话还在继续,他的气息也一直在她的耳尖萦绕浮沉,“上次我可能说错了。”
“我应该是在那一晚就对你动了坏心思。”
坏心思三个字他咬得极为暧昧,万分的应景。用膝盖想,温宛都知道这狗男人是故意的,心头间有火烧起。
她准备怼人了,她这算不算和刺头属性的人呆在一起久了被同化了?怎知才张开嘴便有热息攻入,强横得很,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渐渐地识海昏沉,随着他晃荡沉浮。
一拍就是三天,都是敬业又有实力的演员,进度喜人。
第四天,本有海边的戏。怎知这天忽然下起了大雨,只能酒店待命等雨停。亦或是等待霍星槐改场景拍摄的order。
结果都没有。
下午,雨越下越大,温宛窝在套房昏昏欲睡。商栩陪在她身边,看书,一只手始终扣着她的,寻常也幸福。直到商栩的手机屏幕亮起,为了不影响温宛休息,午餐过后,他便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状态。
他放下书,拿起手机查看,眸色骤冷。片刻后,他起身,把温宛抱进卧室。塞到被窝时,薄唇落至她的额心,“你安心睡,今天不拍了。”
温宛糯糯地应着,“你呢?”
商栩:“我出去有点事儿,很快回来。”
温宛恩了声,拢着被子侧过身,安心睡去。
潞城华侨医院
商栩抵达时,霍星槐已经进了病房。两个多钟头一整套检查下来,证实只是轻微脑振荡,并未脑损出血。但那台车,护住了他,彻底报废了。
私家医院,费用高昂,环境也是真的好。单人病房,敞亮安静,日常用品齐全。可那消毒水的味道仍让商栩不适,从小他便不爱去医院,长大后,每年一次的体检总是要拖到不能拖时。再加上霍星槐闹出的这出,这会儿他的神色冷极,若不是霍星槐现在还躺着不能动弹,他能动手揍他。
在霍星槐身边坐定,良久的沉寂过后,他终于开口,“为了你这个烂电影,我热恋上头不能公开,每天搁这兢兢业业。”
“你倒是好,开车撞树。别告诉我为了姜姝啊?你这会儿知道要生要死了?早做什么去了?”
之前霍星槐怎么闹,商栩都只是当个乐子看。他一直认为,霍星槐闹够了就会停了,毕竟就过往来看,男女关系这一样,哥几个之中最洒脱的就是他。怎知,他没完没了,今次,竟还伤害起自己。
“你对得起老爷子和你爹妈这些年的养育?你这一下要是死了,你想过他们没?想过陪你闹了这些年的兄弟没?”
“你丫就是个史诗级的霉星,谁撞到谁倒霉。父母兄弟爱人,无一幸免!”
许是气狠了,很久没喷人的商栩再度“喷子”上身,话冷冽又狠,完全没把霍星槐当伤病号。而霍星槐,一直冷寂,似抽走了所有魂灵的人偶。直到商栩说到他是霉星提到家人爱人兄弟,他那不知道如何消解的郁结终于找到了出口,喷涌而出,“阿栩,我没说自己没错,一直想要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