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义哥让赵义觉得自己的善意得到了响应,眼角眉梢有笑意绽出,人也显得可亲多了。他离开后,姜姝一个人在奶茶铺里又坐了近一刻钟。在这段时间里,她发了会儿呆,搜索了一下这部电影相关,然后给卢惠宁发了信息。
十数分钟后,两个人在学校操场碰头。
卢惠宁将那张名片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又发给了娱乐圈里的熟人去核对,确定真的是霍星槐助理的名片,当即把姜姝抱住,紧到她都能感受到疼。
“女人,你真的是大出息啊,再过过姐妹就高攀不上了。”
“霍星槐亲自叫你去试镜,太牛批了。”
“你什么想法啊?你有没有想过去娱乐圈发展啊?”
卢惠宁的话还是很多,但姜姝一点都不在意,甚至可以说喜欢这份无私的关切和热情。略一思忖,她如实回答了卢惠宁,“我现在还有点懵,你有没有什么意见,说来听听?”
在这一日之前,姜姝学舞一是喜欢二是家人的要求,不断精进未来成为一个大学舞蹈老师或是开个舞蹈机构教人跳舞就是她想象的极限。
她从未想过跳舞还能进娱乐圈,但另一方面,也不是很排斥。
卢惠宁认真思忖后对她说,“先去试镜,反正也不要钱,就当见识见识!”
“别慌,我陪你去,面试上了我们再说以后的事儿。”
姜姝接受这个建议,当即加了霍星槐助理的微信。
通过后,确定接受试镜。
周五下午,姜姝和卢惠宁请了一节课的假前往兴海传媒。抵达,依循着霍星槐助理喻侠给的指引,乘坐升降机去往肇兴大楼的二十六楼,这栋大厦的二十六二十七楼是兴海传媒所在。
数字在跳动中增加,卢惠宁又开始为姜姝科普了,带着一丝莫名的敬仰之意,“你不知道吧,兴海传媒的老板是霍星槐和商栩,不够两年,就已经有了让业内瞩目忌惮的能力。”
“就说人和人不能比,不然能生生气死。”
姜姝听完,由衷赞叹,“确实非一般人能做到的。”
她和他,本来就差距甚远,像平行线一般生活才是正确的。先前的短暂交汇,不过是她强行造出的,注定长久不了。
眼下当平静,该干什么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