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哭过的眼睛通红,眨巴眨,像只委屈的兔子这么盯着你不罢休的模样,看着就怪心疼的。
中也想,算了吧,反正兔子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就当做一个路人吧。
扣着帽子他就想溜,纲吉拽住他的衣角,抿了抿唇,低声说了一句,“谢谢您。”
“不客气……”
四目相对,更显尴尬。
纲吉维持着这个姿势,中也没甩开,半晌像是无奈的叹了叹气,坐在一边翘起二郎腿,看天看地看海。
纲吉低下头,扭到一边,静默无语,中也看气氛太尴尬,忽的就打破了平静:“你不喝么?”
“……”说完就后悔了,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
纲吉反而笑了起来,拿起果汁打开了盖子,咕咚咕咚灌下了好几口,感谢道:“谢谢!”
“顺手而已。”中也帽檐下的一双眼睛不断扫描四周,看看有没有港黑成员。
纲吉不知怎的心情好很多了,走之前对着中也说:“我想知道先生您的名字,是第三次见面,两次恩情了,我觉得……还是要偿还的。”
中也一愣,“我们见过?”
纲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以前我在马路上就要被车碰了的时候是您救了我。”
中也也想起来了:“体操……”
“没错!”纲吉虽然觉得体操对长个没什么用,但并不妨碍他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