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打从村里立起电线杆子,司南就开始给学校的学生普及应急常识。就连村子里,司南也跟老支书他们商量了一回,由柴简写了板墙书给村民进行常识普及。
本就是防患于未然,不想还真出事了。
想到自己做的那些帮上了忙,司南不是很明媚的心情也不由舒缓了许多。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我是你老师嘛,那教你,教会你,就是我的责任。”将那块碎花布塞到小姑娘的包里,然后拍拍小姑娘的头,“这礼太重了,老师不能收。拿回去教给你妈妈,就说老师心领了,但东西就不收了。”
“可是我妈说了,这个一定要交给老师。”
“你是交给老师了呀,是老师自己不要的。快回去吧。”说完就催着小姑娘赶紧回家,她自己也低头收拾起自己的教案来。
那小姑娘见了,只好抱着书包一溜烟的跑了。
锁了教室的门,又跟看校舍的章大爷打了声招呼,心情颇好的接了章大爷种在墙角的两个花皮杮子,又笑着跟章大爷说了一句明天给他带一篮子葡萄的话。
不过好心情也就维持了一会儿,就又被人败得一干二净了。
皱紧眉头,司南放在身侧的手指勾了勾,看着面前的周玉棠恨不得挠他两爪子。
这个八婆男!
抿了抿唇,司南告诉自己挠人是不对的。而且她的指甲修剪得太干净了,挠也挠不出什么效果来。
周玉棠拦住司南的去路,一脸正色的郑重说道:“司南同志,我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请你务必听我说完。”
“地球破洞了?美帝打过来了?若不是这样的事,你就免开尊口。”司南扬了扬小下巴,一脸的高贵冷艳,看向周玉棠满满的轻蔑:“不是什么人说两句重要,我就会听的。”
周玉棠被司南的话噎了一下,神色难看,眼底还带出了几分恼意,“你就不想知道柴简这个毒瘤的事吗?”
‘啪’
司南将手里的教案直接拍在了周玉棠的头上,然后也不讲究什么对不对了,又是拿手里的东西拍,又是拿脚踹的。
看到周玉棠朝她伸过来的手,司南还飞快的在上面掐了个麻花劲。
周玉棠也没想到司南说说话就动手了,还是以这种爆发似的方式。
“住手,你给我住手。司南,我警告你住手,不然我就还手了。”
司南闻言,瞬间就怂了。理智回笼后,一边觉得自己中邪了,一边还不忘最后打两下然后再抱着东西后退好几步。
打完人的司南,一阵后怕不说,脸上都带出了几分惊恐与不安,手指着被她打了一顿的周玉棠,声音都带着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