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愣了愣,试探道,“你是说,她可能对傅栖言有意思?”

沈棉棉一拍大腿,“没错,就是这个意思,这个人绝对心怀不轨。”

陆晚想起自己之前推断的关于剧本里的男主角,心想就算祝莘对傅栖言有意思也是很正常的,毕竟这人有可能是男主角啊。

她道,“就算是有意思也跟我们没关系啊,怎么?你还想断别人的姻缘路不成?”

沈棉棉脸色一变,颇是恨铁不成钢,“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傅栖言这块大肥肉你说放就放?”

陆晚大惊,“你可别乱说!”

沈棉棉见她似乎对傅栖言没想法,气得碎碎念,“你放心晚宝,我必替你守住这块大肥肉,谁想插足别怪我的砍刀无情!”

正说着,大肥肉傅栖言就晃到了面前,拧开一盒牛奶喝着,随口问道,“什么砍刀?”

陆晚道,“她犯病了,你别搭理。”

沈棉棉依旧满脸斗志,盯着傅栖言看了一眼,那眼神让傅栖言一头雾水。

傅栖言:不会是要砍我吧?

陆晚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走了,收拾东西去。”

做饭的时候她和沈棉棉都没出什么力,等吃完饭了,收拾桌子的时候自然要多做点。她和沈棉棉两个人收拾了餐桌,顾简舟把盘子放进洗碗机,又把地扫了扫。

等忙活完之后,三人就去客厅入坐。

喻栩文说的那些游戏,其实就是酒桌上常见的小游戏。

规则也很简单,由发起人选择动物园、水果园还是蔬菜园,剩下的人像接火车一样,必须快速的说出同类型的,如果有卡住就算犯规,就要喝一杯酒。

但是考虑到有女生在场,所以男生们将规则改了不少,犯规的人可以选择真心话或者大冒险,由上家提出问题或要求,如果不愿意则要喝一杯。

桌子上摆了一排的一次性纸杯,一杯水一杯酒的排列,但都没倒满,只有小半杯。

喝酒还是喝水没法选择,只能顺延,这一部分则是凭运气。杯子旁边摆了几盘坚果零食。

发起人是喻栩文,他选择了动物园,以一个狮子作为开头,然后开始了接火车的长队。

起先一圈都挺顺利,没有人卡住,但是随着说出的动物越来越多,且不能有重复,难度也越来越大。最后轮到陆晚时,那些能想到的动物都被人说了,她不得已说道,“小飞象。”

于是一下子在她这里卡住了,沈棉棉接提出了质疑,“晚晚犯规了吧?”

喻栩文第一个跳出来,“是啊是啊,小飞象是什么?大象之前有人说过了!”

陆晚见状暗道不妙,拿出自己千年老赖的架势,硬是跟人抬杠,“小飞象也是动物啊,之前说的大象不能飞,跟我说的不是一个品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