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总务省的案件后,他也不能只等着工藤优作联络他,重新找出了那枚胸针,试图从那上面找到一些蛛丝马迹,首先就是从上面宝石的种类查起的。
没想到琴酒居然记住了这件事,还特地给他带了礼物回来。
“你送的东西我都喜欢,这个还是留在我这里吧。”神代以知笑了起来,眼睛下面的两颗泪痣衬得面容更加精致,颜色偏浅的眸子也是,比他手中的那颗红宝石要美丽地多。
眼下一热,琴酒的手指贴上了他的眼角,略有些粗糙的指腹在细嫩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几下,让人不由得心跳加速。
“你昨天去哪里了。”指尖从眼角的小痣顺着脸颊勾勒而下,琴酒轻轻挑起了他的下巴,“一整晚都没回去。”
神代以知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他昨天晚上当然是在诸伏景光那边过的夜,毕竟他在景光那边是警视厅的双重卧底,和琴酒一日元的关系都没有,去哪都是他的自由,所以他不能和景光说实话。
然而实际上,他在加入组织前就认识琴酒了,后来更是户籍都在一张纸上,琴酒养了他这么多年,连大学那昂贵的学费都是琴酒帮忙付的。
琴酒询问他的去向是完全合理的,但他也不能说实话。
“我……”
神代以知张了张嘴,他不想对琴酒说谎。
看着微颤的羽睫下迷茫无措的浅粉色眸子,青年毫无防备地将自己展现在他面前,琴酒觉得差不多已经足够了。
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再继续下去只会把对方逼上绝路。琴酒并不介意神代以知有自己的小秘密,或者说他可以容忍对方有隐瞒他的事,他对神代以知的期望并不是完全听命于他没有任何自我的木偶。
视线落在了发间小巧莹白的耳垂上,与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黑色的耳钉。对方浑身上下都是自己的印记,这种无伤大雅的游戏,琴酒并不介意陪他玩。
“以后要及时通知我,无论是什么时间。”他轻飘飘地放过了神代以知,对方小小地舒了口气,但随即而来的又有些失落,将头转向一边没有再看他。
“我知道了。”神代以知咬住了下唇,低声说道。
上次刚因为信任的原因和琴酒吵过架,但现在看到对方完全不怀疑他又有些内疚,自己都觉得自己果然是个麻烦的人。
可他还是不希望零和景光遇到危险。
琴酒并没有催促他,掏出烟盒来敲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神代以知听到旁边的动静,从汽车的储物盒里摸出一个点烟器。
他刚点上烟,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枪响,神代以知再怎么也不可能认错这种声音,随之而来的是普通人惊慌失措的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