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笑了一声:“他瞒着我们的事情还少吗?别说我们了,就连小诸伏和小降谷都未必知道他的所有事。”

松田阵平撇了撇嘴,心情突然变得有些糟糕:“有什么事直说不就行了,我还能害他。”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担心给我们带来危险。”萩原研二轻轻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忍不住说道,“我好歹是个警察,多少也能帮他一点啊。”

松田阵平难得听到幼驯染这么孩子气的说法,笑了一声,随后想起了什么,脸色也肃整起来:“不会是什么违法的事吧?”

“……就算是违法的事。”萩原研二没有继续说下去,不仅松田阵平,他也有些在意神代以知那句玩笑般的‘及时行乐’。

总感觉有些不详。

……

被人觉得像是在交代遗言般的神代以知却十分自在,打开轿车的天窗和四周的车窗,将油门踩到了市区内允许的最高点,呼啸的风声扫过脸颊,让头脑变得清醒起来。

虽然他素来都不喜欢与人起什么争执,但是也不害怕与他人为敌。比起强大的无可捉摸的敌人,更可怕的是完全不知道敌人是谁。

当初他觉得冲田是组织派来的,也只是因为对方看到乌鸦饰品的惊诧,现在想来确实有些先入为主。

至少今天下午的时候,冲田白野对他那毫不避讳的恶意,就基本上排除了他是组织的嫌疑。

十年前,他只是个普通的孩子,刚失去了父母,如果脆弱一点跟着自杀也不是不可能,就算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也不会有人在意。

但是现在,他有着完整的社会关系,以及坚实的社会地位,组织没有限制他的发展,他在警视厅上层都是留下名字的,前程光明很有可能成为最年轻的警视。

就算他为对警察这份工作充满了厌恶,按照正常的流程,他的升迁路径应该特别的顺利,就像曾经冲田白野说过的,成为警视总监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说他身体上的特别之处,仅有对药物的抗性比较强这一点。组织确实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黑暗面,不过要是想让他做实验品,十年前就可以做了,没必要花这么大力气,把他培养到这个地步再来做什么。

所以……会是蛇吗?

神代以知的手攀上了领带,冰凉的金属接触到了指尖,缠绕着乌鸦的蛇盘旋而上,充满着阴鸷冷血的恐怖。

先从冲田白野开始查起,虽然对方能在警视厅待这么久,档案说不定做的比他的还干净,但是还是要查。

有危险的,但是神代以知觉得自己未必会输。

趁着g哥在国外的这段时间,他要安排好幼驯染的事情,顺便也要把他的这件事解决掉,然后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