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白野放下了筷子,撑着柜子试图站起来,他受了伤,行动看上去有些艰难。

神代以知过去扶他,冲田白野扶着他的胳膊,弯腰拉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了自己的钱包,坐在床上松了口气。

他从里面抽出了一张磁卡,递给了神代以知。

“或许用得上。”因为刚刚的动作扯到了伤口,冲田白野额头上凝了几个汗珠,对神代以知说话的时候语气又变得轻快起来。

“这是什么?”神代以知接了过来,磁卡上没有什么图案,是一张纯黑的卡片,根本看不出它的功效。

“你哥应该也有这个,想知道的话可以问他。”冲田白野脸上的笑意变得揶揄起来,“不过最好不要哦,他要是知道这是我的东西,一定会毁掉它的。”

神代以知好像知道了这是什么,他看向冲田白野:“是……”

冲田白野对他眨了下眼睛,费力地挪上床,重新拿起了筷子。面前的食物有些凉了,但他依旧吃得很开心。

“算是对你的答谢。”冲田白野指了指面前的餐盒。

“可、”

这根本算不上什么,他欠冲田白野的人情还没还上,又加上了这个。

冲田白野竖起一只手指放在唇边,阻止了他的话:“我是自愿的,所以不用觉得欠了我什么。毕竟之前你也送过我东西。”

冲田白野抓起钱包的一个角落,精致的领带夹从里面滚了出来,落在床上,在窗外的光的映射下宝石反射出耀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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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神代以知坐在车上,看着手中的那张黑色卡片。

和信用卡相似大小,正反面都是漆面的黑色,手指划过角落,摸到了凹凸不平的印记。

s、u、z、e。

苏兹?

在这种情况下得知了冲田白野的代号,神代以知有种说不清的复杂感受。

如果他没猜错,这个大概是可以面见那位先生的钥匙……之类的东西,虽然他顶替别人的身份未必能混进去,但有可能总比没有好。

如果琴酒真的被惩罚,那他就去救他,不管之后会发生什么。

神代以知将那张卡片放进了口袋的暗兜里,手里握着手机,不知道是否该给降谷零打电话。

打电话说什么呢,你知不知道景光好像死了?

神代以知的额头靠在了扶着方向盘的手上,第一次地感觉到了挫败感。

却不小心碰到了通话键,没有几下,降谷零的声音就从手机传了出来,神代以知手忙脚乱地拿手机,抬头的时候却撞在了拉下来的镜子上。

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哐哐当当的声音,降谷零轻笑了一声。

【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