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可以说是基地的地方,从小被当做卧底培养——虽然他小时候并不知道,虽然现在看来卧底也不是组织的目的——他对组织的了解说不定都没有降谷零多。

总归也没有事做,他又跑不掉,神代以知挨着这边的走廊,将能打开的所有房间门都开了一遍,看起来都是很寻常的房间,没有找到任何特别的地方。

这也没什么,要是这里的东西很重要,冲田白野也不会让他随便走动了。

几乎把这个基地能看的地方都转了一遍,神代以知回到了最初的那间会议室,坐在桌面上翘着腿思考着。

他的脚尖点在椅子上,眼神有些涣散地看着前方空白的墙壁,能探索的地方他都去过了,现在似乎除了等待审判,也没有其他的事情了。

不,还有一个地方没去过。

神代以知转过脸,看向了某个方向。

是最初关押他的地方,离开的时候冲田白野曾经短暂的开过灯,房间内压抑的让人痛苦,他也下意识的不想再过去。

但似乎,角落好像还有一扇门?

比起不确定的回忆,当然还是实地考察一下来得更快,神代以知没有犹豫就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虽然他其实是个很优柔寡断的人,但是在重大事项的决定时他都相当果决,理由是这样重大的事情就算再思考也不会有更大的改变了,还不如快点结束。

他的记忆力很好,按照冲田白野带他经过的路线,他原路返回了过去,经过了神秘的实验室,这次他不算着急,还注意到了桌台上的弹痕,以及房间内有一块很突兀的空地。

地上有着略深的痕迹,这里先前绝对是有什么在这里的。

这个大小,难道是鱼缸吗?

这样的思绪仅仅是在脑中停留了片刻,就被神代以知抛下了,现在确实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他忽然觉得有些难受,在重新靠近了那个房间的此时,心脏有些不安地剧烈跳动起来。

房间里仍旧是漆黑一片,他在墙上摸索了一番,根据记忆中冲田白野碰过的位置,找到了灯的开关,冷白的顶灯照亮了这个房间,令人不适的感觉翻涌着回归,入目皆是雪白一片。

神代以知咳嗽了一声,似乎这样就可以驱逐掉不适感,他看向了里面,果然在墙角的位置有一扇小门。

就算不知道后面有什么,也比待在这里让人舒服地多。

神代以知走到那扇门前,原本想像之前那样拿冲田的卡片开门,但是这扇门居然是用钥匙的。

这对他来说也是很简单的事情,半蹲下/身,从耳后摘下了一枚发卡,细长的手指灵巧地扭了两下,深入了锁孔。手指轻颤,就听见清脆的‘咔哒’一声,门锁被打开了。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十分长的通道,从陡然变得肃严的气氛来看,这里面似乎才是真正的基地。

他没有犹豫地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