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我没喝多少,休息了几个小时,也差不多了。”
她还是坚持,一边打开车门,一边说:“赶紧的,我送你是我开车,你开车算怎么回事。”
王隽不过多坚持,笑着下车,两人换了个位置。
等车子开出酒店停车场,驶上大桥,余光瞥见飘渺的海面,季烟猛然想起。
她这不是被带进沟里了吗?
前方路况堵塞,车子缓缓停下,王隽幽幽看过来,问:“怎么了?”
季烟握着方向盘,恨恨地说:“王隽,你在算计我。”
“我没在算计你,”他慢条斯理的,“我只是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时间。”
不是这样的。
他说话不该这样无懈可击的。
他应该不要脸地承认,这样他们就有理由自然而然地吵一架。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说什么都是中听的,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可仔细想下来,近来他一直都是这么一个态度。
是她被拿捏了。
季烟沉默。
前方路况缓缓疏通,直到车子开进机场的停车场,一切都是顺畅的。
下了车,王隽拿着行李,说:“今天谢谢你送我,对我来说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看这话说的。
微风拂来,季烟别过脸,蛮不自在地说:“你注意安全。”
他突然放下行李上前一步,随着他骤然靠近,季烟弄不清状态,问:“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