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开始还想着要注意些太宰治这边的动静,可是当她听着诸伏景光说的话,注意力都被牵扯去神秘又危险的黑衣组织。
心里揣着几分隐忧,担心他们真的与诅咒师有什么联系会让人给她或是身边的人下咒。
“我可没有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注意到她微妙的视线,太宰治笑得轻松自然,道:“只是跟他简单说了说话。”
猫泽奈奈迟疑着问道:“只是说话吗?”
只是说话没做什么攻击的举动,那个人为什么会这么害怕。
太宰治毫不心虚点头,说道:“只是说话。”
“我不是答应过奈奈,不会做太过分的
事吗?”他笑吟吟道:“只是河村先生觉得跟我投缘把那个组织以及跟踪奈奈的任务都告诉我了。”
包括他以前在组织指示下做的事,认识大阪其他的组织外围成员以及黑衣组织在大阪府的据点统统都说了出来。
一句都没有遗漏。
一点都不敢保留。
“啊、哈……”猫泽奈奈动了动眉头,艰难从河村身上收回视线,她都要不认识投缘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太宰先生辛苦了,”她努力找出合适夸赞的点,说道:“上田中先生加入这个组织不久,没有给出太多有用的情报,幸好还有太宰先生。”
除了高中上学期间被调查过,离开高专出门执行任务又被跟踪,其余的事都与猫泽奈奈关系不大。
虽然知道诸伏景光潜入黑衣组织的任务十分危险,但她也不可能劝阻一名警察去完成他的任务。
猫泽奈奈暗暗叹气,感觉生活似乎平静不久又要开始掀起风浪。
她还是习惯平静一些的生活和日子。
平时在高专学习咒术和锻炼体术,偶尔出来祓除咒灵,顺便尝试一下当地的美食带一些伴手礼回去给高专的同学。
“女孩子别随便叹气,”缠着绷带的手掌落在她头上,轻轻压下来带着些许力度,太宰治轻笑着道:“不是还有我们在吗?”
猫泽奈奈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她身边还有许多认识的人可以帮助她。
就像五条悟给她拦下高层的试探和觊觎,黑衣组织在太宰治看来也不是毫无办法解决。
他曾经当过四年的黑手党首领,十四岁的时候成为森鸥外的共犯,时间翻过一年加入港口黑手党,认真算算他与黑暗作伴的时间足有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