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午大惊:“你仗着自己是长公主,竟敢如此……我亦是功臣之后……”

长公主:“今日,我才看清你的真面目。你个无耻蠢贼,若不是满肚子的男娼女盗,怎会看水是山,一味断定须儿有失人伦。狗贼,拿命来。”

消息传到宫中,没人想起要避开阿娇。

窦太后大骂一通堂邑侯,皇帝和薄皇后连忙劝慰:气大伤身,您悠着些。

长信殿里乱作一团。

直到阿娇出声:“外祖母,我想出宫去探望大兄。”他们才发现阿娇坐在旁边……刚刚那些话,不适合小孩子听吧?

刘启:“儿子领着阿娇去罢!”

堂邑侯陈午为父如此糊涂,他不愿阿娇独自面对此人。

“你妹妹素来好面子,你要是上门,她必定羞愤欲死。方氏陪着阿娇走一趟便罢。”

窦太后嘱咐阿娇:“不可在侯府久留。要是须儿的伤势无碍,可以挪动到长公主府修养,你留下住几日无碍,记得让方氏传信告诉外祖母一声。”

阿娇一一应下,辞别长辈。

登车时,一名小宫女苦着脸凑过来,指着外头道:“十皇子彘哭闹着要见翁主。”

阿娇:“王娘娘在否?”

小宫女摇头,“不在,奶娘领着他来的。”

若知晓王娘娘在外头,不去请安显得她失礼。只有刘彻倒不必顾忌……阿娇挥退宫女,登上安车。

车马出长信殿。

十皇子刘彘看到载着阿娇姐姐的车马渐渐行远,不住的在奶娘怀中挣扎。奶娘抱不住他,也哄不住他,只得顺势先将他放在地上。

刘彘一落地,便使出吃奶的劲挣脱奶娘,跌跌撞撞地追着马车往前跑。左脚拌右脚,啪叽一声摔在地上:“阿娇……阿娇姐姐……”

奶娘见他手脸都摔破油皮,不由一阵头晕目眩——王娘娘是要怪罪的。却见刘彘只是眉头一皱,红彤彤的眼眶不曾落下一滴眼泪,双手撑地,爬起来又往前追去。

阿娇的车来到堂邑侯府,正好碰见长公主吩咐套车离府。阿娇刚掀开车帘幔帐,便被愤怒的长公主裹挟着一同回到长公主。

阿娇总算看到大兄陈须的惨样,顿时嘴唇紧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