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毛利兰出声,感觉到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秋山雪绘与毛利兰立刻假装晕倒,而其中两个男人谈话的声音,也离她们越来越近。
“刚刚你抽到了什么?”只听其中一个男人说了一句看似莫名其妙的话语。
“我抽到了水。那就决定好了,第一个死亡录像,就决定是溺亡好了。先选一个人出来吧,等摄影机安置好就可以实行了。”另一个男人嗤笑道。
“这下可以给那些自以为是的警察们一点颜色看看了。我们要让那些无能的警察体会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女高中生们死在他们眼前的挫败感。”男人的语气中有些难以掩藏的恨意。
“只可惜没有抽到刀,不然第一个录像就可以用那些女高中生的鲜血来书写一个完美的开场秀。”仿佛毫无人性的刽子手一般,在男人口中,屠杀这些少女似乎就像是屠杀动物一样寻常。
感觉到身边的毛利兰抓住自己衣袖的力道似乎紧了几分,秋山雪绘内心也多了几分沉重。这些人,就跟七年前那些完全失去人性与理智的刽子手一样,为了满足他们挑衅警方的私欲,把这些无辜少女的性命根本不当回事。
如今,必须要想办法阻止他们的行径,不能再让七年前的事情重蹈覆辙。想到自己耳垂上所带的耳钉,秋山雪绘心中似乎又平静了许多,没想到那个金发男子对她所说的“樱花的魔法”,会这么快派上用场。如今,透君他们应该已经发现事情的端倪了,现在,自己只能想办法拖延住时间,不能再让当初的悲剧在这些少女身上重演。
待那两个男子走后,秋山雪绘与毛利兰悄悄挪动着自己的位置,两人纷纷侧躺着倚靠在一起,并借着宽松的外套将磨断手腕绳索的动作掩盖。
轻轻在毛利兰手心写下几个字后,秋山雪绘在脑海中分析着如今的情况。听之前仓库的动静而言,绑匪至少有十来个人,而且暂时还不清楚他们手中是否有枪这一类危险的武器。
仔细估算着时间,秋山雪绘也在心中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如果情况顺利的话,透君他们应该已经到达七年前她所居住过的别墅。那么在透君顺利找到她们的位置之前,她必须拖延住这些绑匪,不能让这些少女的生命泯灭在这些刽子手的手中。
秋山雪绘尝试着活动自己的手臂,先前的乏力感似乎减弱了几分。药剂的维持时间有限,那么,她们只能等药剂效果降低到最弱,而新药剂未注/射前找到机会进行反击。她们的机会,只有这一次。
小心翼翼地继续磨断腕部的绳索,秋山雪绘与毛利兰也随时警惕着周围的情况。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废弃的仓库中,大部分少女都逐渐清醒过来。一片黑暗的环境,随时可能面临死亡的恐惧,都让这些少女的精神濒临崩溃,还有着不少少女在隐隐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