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打算直接跟他摊牌。不过,就在刚刚,他忽然改变了主意。
那真是太便宜他了。
眼前又浮现凌旭刚刚那副沉浸又自得的表情,诉说着他和温蓝的过往点滴,他忽然就觉得碍眼得很。
……
凌旭破门而入时,温蓝正整理东西,准备离开。
乍然看到他,她吓了一跳:“凌旭,你干什么?”
“男人呢?男人在哪儿?!”他好像疯了一样,抓起桌上的立裁刀和卷纸就扔到地上,一脚踹开,又猛地扑向室内休息室,拼命拧门。
门很紧,拧不开,他忽然猛地一脚踹上去。
巨大的声响,骇得温蓝后退了一步。
他又是连着两脚,把门踹开了。
看到里面空无一人,他又四处搜寻,嘴里念叨着什么,转了两圈,又回头死死扣住她肩膀,瞪着她:“你说,你把男人藏哪儿了?”
温蓝被他摇得心神胆颤,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眼前这个男人,跟神经病没什么区别。
此刻,她唯一想干的事情就是——报警。
可是,凌旭死死扣着她的肩膀,盯着她的双眼里布满血丝,好似要一巴掌扇上来似的。
他脾气差,以前住一起时也会发脾气,有一次还把刚刚逛街买回来的热水瓶砸在地上砸碎了,碎片划到了她的手。
事后他连忙跟她道歉,又给她上药又保证下次一定不会了,之后也没有再犯。
这是她时隔两年又一次看到他发这么大的火。
没有害怕是假的。
她感觉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竖起来了:“凌旭,你冷静一点。”
“你把那个男人藏哪儿了?”他目眦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