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蓝瞥一眼那女人。
身高应该有一米七五,穿着金色鱼尾裙,后背露出一大片,蝴蝶骨削瘦显眼,性感又撩人。
她双手捧着烟灰缸时,人是伏低了挨过来的,态度谦恭到近乎卑微。
温蓝挺不舒服的:“你们平时都这么玩?”
他看她一眼:“你指的是?”
温蓝:“叫公主。”
他略微停顿了一下,表情倒是郑重了几分:“只是吃个饭,喝个茶,不是你想的那样。不然我叫你过来?”
温蓝努努嘴,往场中看了眼,刚刚那美女已经把裙子掀下去了,似乎还真是意外。
但这纸醉金迷的,真不像什么正经局。
而且,她这一次看得更仔细点,有几个还是熟人,好像还是小明星。
真会玩啊。
她倒是不怀疑他的话。
要真是玩小明星,他也不会把她叫来啊。
不过,他这见怪不怪的淡漠态势,还是让她有点儿如鲠在喉。就算他不参与,他跟这帮人也是一个阶层里的,属于“同流合污”的那一类。
“别想太多,就是普通局。而且,你以为她们不愿意吗?”江景行说,目光随意往场中一扫,眼神漠然。
温蓝语塞。
跟他一个圈子的,自然不是泛泛之辈。
而且,这场中的男士个个样貌不俗,气度不凡。
他确实不拿此类事情当异类,见惯不惯。
倒不是不相信他,只是,多少有点不舒服。
“如果你不喜欢,我带你出去走走吧。”他将烟掐了,回身捞了外套。
“不来一局?”陆宴沉从牌局里抬眸,问他。
“不了,你们玩,我出去透口气儿。”他托了温蓝的后背,将她带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