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是等久了, 他摘下眼镜,取出一根烟慢慢点上。
他有一双斜挑迷离的眼睛,在烟雾缭绕里更加迷人,只是,不笑的时候就是一副冰冷漠离的模样,生人勿近。
罗嘉懿出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
她在原地等了会儿。
江景行是个很敏锐的人,察觉到有人在看他,皱眉朝这边望来。
她率先对他露出一个微笑,踩着高跟鞋走过去,走近了,屈身朝他手里看:“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抽烟?”
“等人。”
见他不太想多说,罗嘉懿也很识趣地点了下头:“一个人等人是很无聊的,我陪你站会儿?”
他这才放下烟,正眼看她:“你有话就直说吧。”
罗嘉懿一点也不尴尬,耸耸肩:“你和温蓝是什么关系?”
江景行:“你有什么立场问这个问题?”
似乎没想到他这么不客气,罗嘉懿哑了好一会儿。
半晌,她才清声道:“你对她什么态度,取决于我怎么对她。莫文熙下去了,她已经威胁到了我。如果她是你的人,那就是一条船上的,我应该不会太……”
他约莫是笑了一下,发自内心地问她:“难道你还敢碰我的女人?”
语气是挺轻的,但讽刺的意味很明显。
她没作声。
有风穿堂而过,只觉得冷。
原本只是随口试探,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她一时进竟不知道该回什么。
……
累了一天,终于结束了工作,温蓝觉得脖子都酸得僵硬了,一边揉一边将东西分类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