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人还甘之如饴,对江景行忠心耿耿。
只能说,愿打愿挨,尊重祝福。
去的地方在一处立交桥底下,一个独门院落,是仿日式庭院的设计。木质走廊上悬着纸风筝和鱼灯笼,院中流水潺潺,玻璃墙内,身着和服的艺伎低头碎步走过。
面孔都涂得雪白,温蓝觉得有意思:“这是真日本人还是假的?”
他笑:“一会儿我帮你问问老板?”
她也笑。
这地方的环境确实好,人也不多。越是高级的餐厅人流越不会很密集,这是常识,甚至有些餐厅为了保持优越的环境会刻意空出一些包厢。
江景行点了两份鱼子酱,剩下的将菜单推给她:“你自己看,想吃什么自己点。”
温蓝随意一瞥,看到价格后面清一色的几个0,默默往下翻。
她也不是吝啬的人,但像他这样一顿饭吃上五位数,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尝尝这个寿司吧。”见她翻到其中一页,他修长的手指按住页面,随意点了下红黄相交的这盘寿司,笑道,“这个鱼是每天从北海道空运过来的,很新鲜。这边的梅子酒也不错,你要试试嘛?”
“你看着点吧。”她合上菜单,推回他面前,默默喝了口茶。
真是贵。
再新鲜再珍惜的食材,也就是生鱼片,难道还是吃鲍参翅肚长大的?
当然,这话说出来就煞风景了,她没说。
每个人的生长环境决定了消费水平,没必要以自己的标准去看待别人。算了,反正是他付钱。
东西上来后,她就默默吃着。
江景行吃东西的速度很慢,似乎再美味的食物都见惯不惯了,很难在他心里兴起什么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