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蓝脸红。
好吧,她是夸大其词了。
忘了他昨天一直跟她在一起了,要命,说谎被当场揭穿的感觉真不太美妙。
不过,他似乎挺喜欢她跟他撒娇的:“一会儿记得把姜汤喝了,回头我会检查的。”
“你怎么检查?我倒了你能知道?”她得意。
他也笑,声线却是低沉了点,莫名危险:“你敢倒试试。你看我也没有办法知道,有没有办法治你。”
温蓝收住了笑,下意识朝四周望去,好像他就在附近一样。
确定他不在,她才松了口气,随即暗暗唾弃自己没出息。
干嘛这么怕他?
“你打这个电话,就为了给我送姜汤?”温蓝有些不信。
他这人目的性强得很,没明确好处的事情,才不会去做,哪怕是对自己的妻子。
这样殷切关怀,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这两天生理期,干不了别的。”她小声提醒他。
“温蓝,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他似乎都被气笑了,一副训诫的口吻,“我就不能单纯地关心关心你?我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也不是这种只知道活塞运动的衣冠禽兽吧?还是,你心里就想着这档子事儿呢?”
她被他训得面红耳赤,徒劳硬气地反驳:“我才没有!”
他又是轻轻一笑,语气却郑重了很多:“有句话你倒是没说错,送姜汤只是顺手。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打这个电话,就是单纯地想打,我就打了。”
温蓝没法接话了。
他这话说得挺情绪化的,他这么冷静的人,应该和“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去做了”这种事情绝缘吧?
“很离谱是不是?”他自己失声笑了一下,像问她,也像是在问自己,“你说,我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你得负责。”
“负……负什么责?”她讷讷的,难得不知道怎么接话,“怎么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