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蓝只是轻伤,脖子上被刀刃擦出了一点血痕,加惊吓过度,并没有什么大碍,但周丛还是给她安排了住院。
温蓝抓住他的胳膊:“江景行怎么样?”
他神色为难:“……这……”
温蓝一颗心当即提了起来,有种说不出的恐慌在胸腔里冲撞,虚虚的不着力。
“没事,你说吧。”她深呼吸,手里还紧紧拽着他的衣角。
周丛将自己的衣服缓缓从她手里抽了出来:“伤得挺严重的,肋骨断了好几根,躺床上起不来呢,之前还送了icu。”
“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可以。”温蓝关心则乱,无暇细想他话语里的漏洞,跟着他出了病房,径直乘坐电梯去了顶楼的贵宾病房。
这边的病房需要提定,五位数一天,几乎是在烧钱。
温蓝小心地推开病房的门,江景行躺在床上,双目微阖,似乎是睡着了。
温蓝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望着他苍白的脸庞,心里懊悔又难过。回想起过去相处的种种,他似乎总是在迁就她,总是不断在跟她表明心迹。
她却总是在怀疑他,畏畏缩缩,止步不前。
说白了她就是自私,害怕付出太多被伤害辜负,是一种规避风险的行为。
可他明明也是这样吝惜自我的人,也被人背叛忽视过,可他却愿意付出,不惧被她伤害。
两相对比,温蓝觉得自己未免太过卑劣自私。
她倚在门口,扣着门的手指下意识收紧,竟有些不敢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