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一望无际的彼岸花很像。
可是颜色却又好像比这更深一点。
关于躺椅的记忆更是一点全无,她的记忆中只有两条长条板凳。
板凳边上是干涸的血迹,被时间遗留下来,怎么也无法冲刷干净。
上面躺着年少时的男孩,那男孩即使被打得奄奄一息,也努力向自己扬起一抹安慰的笑容。
好像是在叫自己听话,要乖,不要看。
一切都伴随着腥风血雨,和这眼前的岁月静好半点不沾边。
记忆中的身影越来越模糊。
以前她还会偶尔把那脸蛋替换成幽冥,可渐渐的幽萼发现好像和他有所出入。
到底是哪里产生差错?
看着这冥府的天,幽萼眼中的疑惑越来越浓。
她好像突然就对这个世界感兴趣了。
这里真的是她的故乡吗?
故乡对于她而言是思念的还是厌恶的?
幽萼回想起之前和孟婆黑白无常等人相见的点点滴滴。
他们三个在冥府之中的地位如何也不会低到哪里去。
目前看来,自己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并不差。
跟他们关系都能处的很好的自己又怎么可能不认识冥王?
冥王又真的不认识自己吗?
之前冥王看向自己时,幽萼有注意到孟婆三人的提心吊胆。
冥王走后,他们三人松一大口气。
可看之前冥王和他们打招呼的动作,能看得出来他们并不是畏惧冥王。
那他们又在惧怕什么?
幽冥为何又会变得患得患失?
幽萼嘴角勾起,看着躺椅,却思绪纷飞。
一切好像都变得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