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在床边坐下,才快步走过去,扑进他怀里。

顺手拿起刚才随手放在床上的吹风机,忍海部玲躺在越前龙马的腿上,把手举高,撒娇道:“帮我吹头发。”

她的头发其实已经半干了,花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搞定。

越前龙马差不多帮她吹干了,就反手吹自己的头发。

在越前龙马吹的时候,忍海部玲盘坐起来,捞过一旁的身体乳,开始细致地涂腿涂胳膊,看着他像是赌气的???背影,一边涂一边笑。

卧室里满是电吹风呼出的燥热气息,夹杂着沐浴后的花果香,还有忍海部玲涂抹开来后,逐渐扩散的身体乳香。

越前龙马把用完的吹风机放回浴室里,一转身回来的时候卧室只剩下了一盏黄澄澄的小灯。

忍海部玲坐在床尾蹬着腿,见他愣神的样子,笑着伸开胳膊,说:“愣着干什么,快来抱我!”

再忍下去那就不叫钢铁般的意志了。

被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时,忍海部玲还尚有闲心调侃他:“你不会以为我这个前辈是白长一岁吧?什么都不懂。”

越前龙马没有答话,阔别已久的吻比那年迈阿密海滩的太阳还要热情。

当时说好的一次性总账,大概是要在今天算个清楚了。

吻的位置逐渐下移。

手掌划过她涂过身体乳的每一寸肌肤,粗糙的老茧略微带点力摩擦过,忍海部玲就只能把声音吞回了肚子里。

那没来得及打理的过长墨绿发丝垂在锁骨,细细密密的啃咬落在柔软的位置,留下一连串湿漉漉的青红痕迹。

听到它们的主人发出想要的声响,越前龙马从鼻腔里轻哼一声,发出满是得意的闷笑。

他撑着胳膊抬起身子,嘴角叼着小雨伞的外壳,手上一个用力将包装撕开,又俯下身吻忍海部玲的唇,让她无法承受地昂起脖子,也没有办法看到他紧接着的手部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