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的分析固然重要,可他对李岁安其人,一无所知。
饶是他已习惯妥协,也还没到可以随意接受或拒绝一个陌生人的地步。
况且,正如祖父无论列举多少利弊,最终仍在意他的选择,长公主夫妇宠爱女儿众所周知,李岁安的意愿,应当也决定着结果。
倘若李岁安真想借五娘近水楼台打探他,他未尝不可借五娘反过来摸她的底。
谢宝珊意外不已,连声欢呼,拉住谢原的手臂摇啊摇:“多谢大哥,大哥最好了!”
谢原眼神一动,思绪归位,抽出手,掌心摊在她面前。
谢宝珊:?
谢原:“袖箭,没收。”
谢宝珊:……
得,还是保不住。
……
送走谢宝珊后,玉藻也回来了,
“姑娘,奴婢已经带人巡视过后山,没有任何可疑踪迹。”
朔月一听就摇头:“不可能,这后山一向有守卫,她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顺顺利利从书院那边跑到这里来,定是有人护航,保不齐还藏在山上。”
玉藻:“山上的确没有任何可疑身影。不过我们已经加派了守卫,定不会叫贼人溜进来。”
“算了。”岁安开口道:“既然找不到,或许早就走了,或许是我想多了,就这样吧。”
等岁安起身去画室时,玉藻和朔月聚在一起说话。
“长公主知道赏花宴的事了?”
“知道,问了句谢宝珊的身份,听完什么都没说,今日女郎将人接进来,长公主也由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