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原用目光描摹着这个他想了一夜的人,声音低沉:“想着想着,想生气了?”
岁安抿着唇,很诚恳的点了一下头。
“就因为没带你一起?”
岁安转眼不看他,小声嘀咕:“也不全是因为这样。”
“那是怎样?”
岁安盯住他,手臂往下一沉,便将他勾得更近。
两人挨得极尽,低声细语,皆是情语呢喃。
“你随意一安排,我便一夜没睡好。母亲说,你从前也曾因公务忙碌夜宿在外,这事对你来说,兴许根本不值一提,昨夜在北山,一个人也睡得十分香甜吧。”
所以,不止因为这番安排不高兴,也因设想的情形而生出的心理落差。
他可以随意和她分开,她却生了牵挂。
这不公平。
谢原哭笑不得,抱着她猛一摇晃。
“谢夫人,你讲讲道理,你蹲在床头看到我睡的香了?嗯?”
“好,就当我没良心将你撇开了,有什么事冲我来,丢我枕头算怎么回事?你想过后果没有?”
这话的意思是要追究咯?
岁安脖子一梗:“就丢,你也要将我丢出去不成?”
谢原:“我丢你做什么?我今夜没了枕头,你便是我的枕头。”说着作势要把她揉巴揉巴当枕头。
岁安最受不了他一双手在身上游走,像条待宰活鱼般反抗:“我今日不舒服!你别闹我!”
谢原忽然倾首下来,埋进她颈窝,灼热的气息燎的岁安从耳畔到肩头都一阵酥麻。
岁安忍不住缩脖子,忽闻一声低沉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