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手,露出三指:“我!发!誓!我当日连她一个肩膀都没看到……”
“那你磨磨蹭蹭的干什么?找机会看肩膀吗?”
谢原想笑之余,又觉得岁安很有意思。
拜袁家兄弟所赐,他听过不少官员的正室将各路正室侧室折腾的不成人形的案例。
大多数情况下,男人若生异心,女人总爱将敌意落在那个惹他变心的女人身上。
但岁安不是。
如今他知道,原来她进来时,那么介意有个女人在他面前宽衣解带。
如果眼神能放刀子,他怕是在那时就已被凌迟处死了。
可她并未闹,除了那几个眼神,谢原甚至都没感觉到她在意这个。
在卢府时她进来第一件事是让玉藻把她裹好了带走;在小屋时,她对万柔的话句句戳心,却也是劝解。
比起对作出这种事的万柔释放敌意,她更在意的是他面对这种事时的态度和作为。
现在将前后连贯一下,谢原基本也就理清了她得思路。
明明说好速战速决救人,他却拖拉了时间,她翻窗进去一看,万柔将衣服脱了,他们两个大男人谁也没拦一下,哪怕丢件衣服过去挡住呢。
接下来,他要保万柔,还把她打发回府,自己送万柔和霍府去了北山,让她一个人回府睡觉,把小日子都睡来了。
扔枕头都是仁慈了。
谢原深吸一口气,还是没忍住溢出一声笑。
岁安眼神骤冷,谢原连忙收住,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夫人请听我一言,这件事,是可以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