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时,连谢原都有力竭之感,更别提早已睡死过去的岁安。
谢原看着熟睡的人,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
次日,谢原直接向圣人禀报了目下州道抽贯留州钱的情况,以各道账目尚需核对考察为由,需要出京一趟。
圣人二话不说,全力支持。
谢原的确没有打算跟家中说明情况,但并不包括祖父谢升贤。
他是长子嫡孙,自有责任在身,这种事不能没有交代。
可谢原敢告诉祖父,自然也是清楚谢升贤的为人和态度。
果然,谢升贤听闻后,并不觉得周玄逸一定是出了问题,但谢原走一趟也无妨。
“你也不是第一次出京办事,切记,万事三思而行,不可冲动。”
当年,谢原第一次被外派时,谢升贤也是这么交代的,三言两语,简简单单。
“祖父放心。”
谢升贤忽道:“此事,安娘知否?”
谢原:“岁岁知道。”
谢升贤眼神一动,“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时间急迫,谢原很快离开长安。
他走那日,岁安甚至没来得及送他,一觉醒来,床都是凉的。
他存心不留分别时间,所以才这样的。
岁安一个人靠在床头,神色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