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诗云一听,竟直接起身挨到了岁安身边:“姐姐真的能帮我吗?”
岁安偏偏头:“你有难处?”
魏诗云想了想,竟十分坦白:“括户的税银被盗一事,姐姐可有听说?”
岁安作恍然状:“略有耳闻。”
魏诗云:“负责括户的商辞,曾是我父王麾下一名幕僚,哦对,他还曾是北山门生,此次回长安后曾去过北山,姐姐应当与他见过。”
岁安面不改色:“是,见过。”
魏诗云将岁安听到商辞时的反应收入眼中,又问:“那姐姐如何看待此事呀?”
岁安不但反问:“你到底有什么难处呀?”
魏诗云抿了抿唇:“我也不瞒姐姐,你知道商辞是我父亲举荐入京的,本意是为支持圣人提拔寒门,也算我安王府的态度。但若商辞承了父王的抬举,却办砸了事情,无论对安王府还是对圣人来说,都不算一件好事。”
岁安耐心听着:“的确不是什么好事。”
魏诗云眼神一定:“所以,我想来查这件案子。”
岁安眼神轻动:“你查?”
魏诗云身子一直:“姐姐不信我?姐姐可知,我在扬州时是领过职务的。”
岁安笑了,面露意外:“你还领过职务?”
魏诗云眉头一皱:“说起来我就生气!”
“姐姐也知,当年我之所以被放到北山,是因双亲无暇照顾我!”
“父王只身上任,面对扬州残败情景,手头上连能用的人都无。若非有我母亲衣不解带从旁协助,陪着她一步一步走过来,扬州哪里能这么容易恢复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