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翌紧随其后:“怎么能不管,得还礼的……”
“我还了!”
“诶?你还什么了?这个还礼也是很讲究的啊……”
……
又歇了一日,谢原终于去上值了。
新政的问题虽然解决了,但是还在继续推行,尤其周玄逸,从哪里跌倒又从哪里爬起来,继续盐政革新。
趁着谢原上值这日,岁安也进了一趟宫。
税银案后,建熙帝趁机赞赏太子好几次,还把后续诸事都交给他负责,所以太子近来上课的时辰略有缩减,全摊在政务上了。
许是在建熙帝那里得了什么指点,太子见到岁安,第一反应便是为她不值。
“孤知道姐姐也去了扬州,还出了不少力,可到头来竟连个嘉奖都捞不到,太气人了!”
岁安浅笑:“可我倒是听说,殿下得了不少嘉奖。”
太子赧然:“孤是半道请缨,也只委派了些人手,真正奔走的是你们。”
岁安:“我与殿下一脉相承,殿下得到嘉奖,和我得到嘉奖是一样的。”
这话太子爱听,看向岁安的眼神也亮晶晶起来:“孤有姐姐作伴,什么都不怕!孤向姐姐保证,等到合适的时候,该姐姐得的,孤都会补偿给你!”
岁安摇摇头:“殿下不必为我费心,但殿下手头若有什么难事是我能帮得上忙的,定为殿下分忧。”
太子眼神都要放光了,一把拉过岁安:“姐姐你来!”